意,看着爹把代表着罗家所有商铺管理之权的印章交给二弟,看着娘把罗家只传长媳的玉镯给了新娘,我觉得这里已经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死了心,没有惊动任何人回了西北,靠着一次又一次的战功成了将军,现在,又封了文定候。”
言钥愣愣地听着罗铮的讲述,感觉这人的经历也可以拿去写一出戏文了。
罗铮的眼里已蓄满了泪,惨笑起来,“我吃尽了苦头,他们却来告诉我当初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太后娘娘,我的心已经被挖空了,感受不到他们的爱了。究竟是他们一片苦心,还是如今见我飞黄腾达,便来攀关系,我已经分不清了。”
言钥想,这个时候的罗铮大概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劝告了,安慰了罗铮几句,便让他离开了。
丹彤有点不是滋味,“太后,奴婢觉得……他也好可怜啊。”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言钥叹气,是非对错,有时候真的难以分清。
隔日,言钥召了罗夫人进宫。
她并没有把罗铮那些伤心事告诉罗夫人,只是问她,“你们离开青城的时候,留了户籍路引吗?”
罗夫人还以为太后是想告诉她好消息呢,不料却听到这样的问题,“户籍路引?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言钥见她一脸茫然,要气笑了,她一个现代人都知道户籍文书的重要性,要不是这个,她何至于把耀儿送到山下的农户去,“出门在外,没有路引寸步难行你不知道?”
罗夫人见太后脸上似是带了点怒色,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脑袋,“民妇平日也不出门,这些东西,都是老爷管着的,他应该是留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