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铮,并告知了昨日他母亲过来的事。
罗铮僵着手脚,十分无措,他真的没想到母亲竟然还闹到了太后面前,怎么办,太后会不会觉得他忤逆不孝?会不会降罪下来?
“文定候……文定候?”言钥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高喊了一声,“罗铮!”
罗铮总算回过了神,连忙跪下了,“臣……臣……无话可辩!”
言钥见他一脸的痛苦与慷慨就义,十分无语,耀儿军中都是这种憨货吗,难道不该先解释解释?
让人搬来了一个凳子,又倒了杯热茶,言钥让罗铮坐下来,好好冷静一下,“上了公堂还分原告与被告呢,你就这么认下了?好歹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罗铮黯然地坐在凳子上,喃喃道,“臣……的确是心有怨恨,也没什么好辩驳的。”
言钥更无语了,罢了,这是个只比耀儿大两岁的孩子,要有耐心,于是放缓了声音,“这世间事,哪有非黑即白,一座山横看成岭,侧看便成了峰,罗夫人既然说了她的想法,那你也该说说你的了。”
罗铮见太后并未怪罪于他,没有直接斥责他不孝,想到从前少帅提起生母总是一脸的思念,心里陡然生出几分酸涩来,“只是觉得至亲捅的刀,远比旁人要疼而已。”
言钥感觉这罗铮的身上好像散发出了一股悲伤的情绪,声音更温和了,“当年你是怎么离开青城,又是怎么从军的,能给我讲讲吗?”
罗铮握着手里还热着的茶杯,望着上方那慈祥的眼睛,心里的防线仿佛也松了一道口子,说出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的往事。
“十年前,臣随爹娘回乡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