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起来眼皮就一直在跳,可上早朝时又没什么事发生,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唉,他从前担任吏部尚书,可自从变了天,他的位子,就直接挪到了国子监,一下子从实权在握,掉到了清水衙门,说实话,还有点不适应。但再不适应又如何,没见好多的重臣,连个七品芝麻官都没有,现在还赋闲在家,一点出头之日都没有吗?
如今谢家官位最高的就是他二弟谢承宗了,当初还是父亲嫌他文不成武不就,硬是塞进礼部,做了个侍郎,平日里混混日子便也罢了。没想到新帝夺位之后,先是不声不响同一时间起复了好多人,偏偏隔了两天,单独将二弟给官复原职了,第二日上朝时,他都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快把他给射穿了。
不过二弟一直称病,也没去上朝,但谁也没说一句话,就跟这个礼部左侍郎是不存在一样,该干嘛干嘛,真的很让人不安。
就在他无比忐忑之时,管家突然来报,宫里的尤大海公公来了。
谢承辞当即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是来抄家的?
匆匆忙忙赶到了前院正厅,谢承辞见尤大海脸色不是很差,身后也没跟着多少人,心稍稍放了一点下来,“尤公公大驾光临,不知是何要事?”
尤大海见他来,笑得有些高深莫测,“谢大人客气了,奴才不过是来宣一道口谕的,不是什么大事。”
谢承辞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不是大事要劳动你一个总管太监来?虽然心里慌得很,但他还是迅速地把家里的人都叫了过来。
尤大海看着一地跪着的人人,问道,“谢大人,你们谢家不会就这么点人吧,二房一家子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