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愣愣地看着他,缓缓问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陆敬修嘴角轻轻一扯,没回答我的问题,却说:“我会把她带到你面前,放心。”
这就是摆明了不愿意告诉我了。
我气得差点内伤,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刑讯逼供问出来。
而此时我也终于明白,他说的相不相干由不得我做主是什么意思了。
要是他不把我的亲生母亲的行踪告诉我,除非以后我不想再见到她,否则我根本不可能跟陆敬修扯清关系。
真是好算计,真是厉害。
我冷笑一声,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要真是这么说,那以后我还得继续仰仗您了,陆先生。”
后面三个字我真真切切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但陆敬修听到了居然半点不在意,甚至声音还温沉了些许:“身体不好,别总是生气。”
这话说的……是我自己愿意生气的吗?!
还不是他给闹得!
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