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东西似的。
但我就是丢了东西,丢了放在心尖上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回来。
上午的效率极其低,两页纸我看了几个小时也没看完。
午饭时间,小张进来问我想吃些什么,她帮我从食堂带过来。
我说不用,我没什么胃口。
等她离开之后,我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脑袋有些疼,乱到极致的那种疼。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估计还是小张,我睁开眼睛,刚想让她别随便来打扰我,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一个高大的身影。
高大的身影显然不是小张。
我皱着眉头看3;148471591054062了一会儿,然后坐直身体,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程易江闲适地靠在门口,一副乐悠悠的模样:“我怎么不能来,我可是这儿的大股东。”
“是,您是大股东。”我懒得跟他多说,看到他我只觉得脑袋一涨一涨的更难受了。
程易江大概不知道什么叫礼貌,什么叫客套,我没开口让他来,他已经不请自到,还自顾自地走到会客沙发前坐下。
他这么不客气,我却是不能失礼地把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