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果然处处是权贵,一个都惹不得。
她心里焦急,如今丈夫的高升之事,她一点都不乐意了。这若是在老家,丈夫的官职,谁敢这样随意使唤自己的女儿。
“阿娘,阿姐怎还不回来。”木子岩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道。
“愁什么,你阿姐很快就回来,还给你带羊肉烤饼呢,先去玩儿吧,啊。”
木芳颜跟着令狐圻,并没有到靖安司,反而去了长安县衙门。
大堂上,已经有好些人。木芳颜一个都不认得,疑惑看着令狐圻。
令狐圻把人带到一旁,道:“小娘子莫慌,一会儿县令大人问起来,你只管把知道的说了便是。”
敢情这是让她来做个证人。
这才几日功夫,便破案了?
正想着,长安县令用力一拍惊堂木,吓得她回神,看向大堂之上。
只见一脸官威的长安县令,身穿红色暗纹官服,头戴乌纱高帽,指着跪在眼前的男人问:“李氏,韩家指认你谋害他家的女儿,致使李韩氏惨死家中,你可认罪?”
跪在堂上那个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刻哭丧着脸,大喊冤枉:“大人,真是天大的冤枉,那韩氏不守妇道,与人私奔,下落不明,小的多年以前就报案,衙门都还有记档呢。如今她死了,又怎么能冤在我的头上?”
“你胡说八道!”一男子粗暴打断他的话,愤愤不平道:“大人,求您给小的做主!我姐姐韩大娘,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贤良淑德,街坊邻里有谁人不知。怎好好的女儿嫁到他们李家,没两年就成了与人私奔的荡妇。
当时我们家就觉得不对,可姓李的空口白牙,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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