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何文泽笑着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水,把粗糙的木头杯子放到了两人面前。
他这边确实是寒门陋室,以前锦衣玉食、风花雪月的尊贵郎君,现在连能拿出来招待昔日故人的茶叶都只有陈化的不成样子的茶梗。
“你也别笑话,本来没想拿这个招待你的,”何文泽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两人笑了笑,就算是如今的情况,他看起来也还是颇为豁达,解释道“这些渣子本来是几年之前买错了留下来的,现如今家里也就剩这种东西了,我这段时间全靠它提神,一个没留意就给你们端上来了。”
应劭放开了他家妻主的手,紧紧的握住轮椅的把手,骨骼分明的手背上隐隐透出来青色的血管。
他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平常的问道
“老师家我记得是京郊,怎么会来到这固原城呢?”
何文泽在这个男子最脆弱的时候教导了他几年,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故作轻松,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拆穿他“家里发生了些事情,再加上我妻主她也想来边境看看,便搬过来了。”
“那您搬过来之后,您的祖产呢?就算是师母那边的家产没了,那您当年的嫁妆呢?”应劭见他还是不想说实话,也就不再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直接挑破表面上的淡然,问他师傅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不是他故意挑人疮口,而是他是真的不理解,吴娘子当年是被何文泽一家榜下捉婿,她本身家庭出身也不差,当年何文泽在叫应劭经商的时候甚至还承诺过他,如果应家不同意他的计划,应劭只要能拿出相应的方案,她们可以借给她两千金的本金。
一两金十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