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第一件事就是申斥我治家不严让郎君到处跑,我当时接到圣旨的时候差点没气的进京收拾收拾那个脑子不清楚的皇帝。”
“将军!”见李将军越说越没有顾忌,谷司军脸色有些变了。
“宋先生又不是外人,她跟着的是皇太女,你可别忘了,燕秋是为什么来固原的,那几年莫名其妙的巫蛊之祸,虽然没有废了皇太女,但是皇帝把太女的爹爹跟外祖母一脉几乎是赶尽杀绝,别说故剑的情面,几乎就是摆明了要废太女”
李将军嗤笑了一声,端起手边的煎茶喝了一口,苦的拧紧了眉毛,又放下了,不屑道
“可是折腾那么久,有什么结果吗,现在她是哪个皇女表现的强势就宠爱哪个,把持了半壁朝纲的太女却从来不敢见,厌弃成这样都不敢动人家爹的后位,扶个宠妃上位半年就废了,怕女儿怕成这样,要不是都城那一堆世家为了养着这个听话的皇帝,她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见李蛰丝毫不在乎,谷司军也没有再劝阻,只是对宋琰笑了笑,颇有些无奈的样子。
这位看上去是个铁杆的皇太女党,就算是全天下人都知道这对母女在朝堂是几乎是对半分权,但对着女儿骂母亲也着实是过了点。
宋琰倒是不怎么在乎。
因为要是她来骂的话比李将军骂的狠的多了,个棒打鸳鸯想一出是一出的憨憨,何况她做过的蠢事还不止如此。
当年皇太女一时不查被皇帝抓住下狱的时候,皇帝身边侍候的宫人直接代替皇帝下了伪造的圣旨,将皇太女从绝对忠于皇帝的林家放了出来,这让皇帝连她手里最后一支有能力有忠心的军队都不再相信,自己把自己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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