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夫郎当时听到的时候可是一脸的惊喜,谁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多人就是这样有眼无珠的。
被腹诽有眼无珠的谷司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宋琰。
他倒不是真的不相信宋琰,只是新粮不确定性太高了,春耕在即,既然将军说明了要求用她们的官田去种新种,那么肯定是由肃北县来负责,用不着他记录太多,而大规模选育耐寒良种的事情自然是要边军负责,肯定是要问的详细一点的。
可惜宋琰这时候还是太年轻,想得也不是很全面,谷司军倒是看出她有些不服气,但是考虑到年轻人心性不定,只觉得这孩子还有些稚气,也没有跟他认真的想法。
“宋先生能来我固原,就已经是我固原的幸运,你不必过谦。”与看宋琰跟看孩子一样的谷司军不一样,看人做事向来是直来直去的将军可懒得想这些,在他看来,宋琰现在就是跟她站在一边的太子党,都是对皇帝不满还直接说出来的妙人,她也不想端什么上官的架子或者是摆什么礼贤下士的形象了,而是把宋琰当成了战友一样的朋友。
宋琰见两人都以为她说完了,已经开始讨论育种的田地了,便颇有些神秘的笑了笑,打断她们道“将军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当时给你的条陈里,还有一条建议,是关于采盐的。”
李蛰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道
“肃北县岩石里面有盐这件事我们是知道的,但是这盐是喂山羊、骆驼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吃,有一年外面的盐送不进来,我自己都带着姐妹们喝血,那时就有人尝试过岩盐,结果转头就上吐下泻,人直接没挺过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