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啊,这步洪龄莫名其妙。”
应邵在半躺在榻上,伸手整理了一下腰后面的靠背,看着垂头丧气的妻主,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小少年对步将军十分信任,但是行动上却不是很熟悉,八成是因为将军确实很少回家。”
见应邵拿自己编排人家的话来回自己,宋琰也颇为不好意思。
索性现在房间里也没有需要她保持风范的人在,县尊便道“那我不这么说人家万一真的以为我是个变态怎么办?”
反正是她小将军先胡言乱语的,宋琰觉得自己怼的理直气壮。
应邵闻言颇有些失笑。
那步裕能让邹家起了送到妻主身边的心思,自然是也快到知人事的年纪了,他只比宋琰小七岁而已。
这年龄差比之自己跟妻主之间的差距,要让人好接受的多。
见应邵有些沉默,宋琰隐约能猜到点什么。
到底这个时代,有它的限制在,两个人在一起看上去令人艳羡的是应邵,但相应的,承担更大压力的也是应邵,就算宋琰对着多少人说多少次,她娶到的夫郎是她求来的,世俗的眼光也不会因为她这几句辩解,就放过诘难的机会。
人们只会说,这小探花只是太年轻。
没人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希望能够两个人一起,平静的度过彼此的余生。
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处,宋琰便直接闭嘴,把安静下来的人抱到了自己怀里。
体温是比语言更加直接的告白。
只是好景不长,总是有人不解风情,破坏气氛。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敲门禀报县尊说‘邹家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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