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有女孩的尸体被拖走。”
“何止呢,自从她当了乡贤之后,每年粮食都要多交一成的粮税,一旦城里少粮就开始涨价。”
“就是,要不是城主还送些补给过来,金原县早就让她折腾垮了。”
众人议论纷纷,跪着的邹家主却怎么也不敢置信,周围人对她的不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可惜已经晚了,宋琰带回来的人里除了杀才还有固原城专门破案的衙役,在她宣读城主斥责书的时候,衙役们已经闯入邹家,将被关在她家柴房里的孩子们带了过来。
看着一个个瘦弱的孩子与她们仇恨的眼睛,邹家主终于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只能颓然的垂下头颅,任凭众人唾骂。
步洪龄本不是多言之人,见到被衙役带过来的孩子里有那个递纸条的小少年时,也忍不住将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抱完之后才记起来盔甲没洗。
她正想把孩子推开,低头却看见小小少年枯瘦沉静的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有些化开了的血块黏在他脸上,看上去更是狼狈。
这多少有些激发围观群众们的怜惜,宋琰见状,索性邀请道“这些孩子刚从地狱脱身,难免还有些惊惧,下官也知道将军急着回城复命,只是孩子们的身体未必承受的住,不如先进县衙修整修整,待孩子们歇息歇息再上路?”
步洪龄看了看自己下属身上斑驳的血迹,又看了看孩子们身上的伤口与污痕,抿了抿嘴,朝宋琰点了点头,沉声道“多谢。”
所幸在知晓宋琰今日计划的时候,应劭就已经猜到救出来的孩子们状态恐怕不会很好,提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