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言驳斥她,邹乡老不怒反喜,她高高的抬起自己已经稀疏的眉毛,一手指着应劭,一边对围观的人喊道
“诸位可都看到了,这就是新来的县尊家的夫郎,目无尊长,毫无礼仪,”她转过头,朝着应劭喊道“你这男子好生无礼,我再怎么说也是此地乡贤,也是六十有七的长者,你敢质问我!你也配坐在县衙正堂,给一县的男子做表率!”
围观的众人此时还是想为应劭辩白几句,只是这邹家主几句话说的确实是在理。
她是此地乡贤,她年纪已经六十七了。
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叹气,觉得这县尊夫郎说话确实是有些欠考虑,有些人却觉得这夫郎说的没错,要不是这邹家主把持金原县粮食,她这样的无良之人本来也不配称乡贤。
只是无论如何,这位县尊夫郎看上去确实是不好收场。
一边等着的赵校尉此时尤为着急。
宋琰临走的时候可是再三拜托她照顾自家郎君,可现在这情况她要怎么帮。
赵开山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身上特意换的蓝色粗布短衫,打算直接上前揍这姓邹的一顿算了,反正她想这么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自然尊敬长者,也崇敬乡贤,只是邹家主,您不配。”
穿着天青色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风吹过他的下摆穿过他身后县衙方正高大的门廊,显得这并不秀丽的男子如同仙人一般清雅出尘。
只是他的声音像风过竹林,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暴风骤雨,毫不留情。
“宋郎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邹家主将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