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发现金原县这边事情一点不比都城少的惆怅。
幸好郎君没看出来,县尊放松了一下绷紧的面皮,悄悄地松了口气。
第7章 耸人听闻 金原县邹家不是个东西
宋琰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像现在这样失语。
“县尊年少有为,能来到我们这个小小的金原县实在是荣幸,”邹乡老笑眯眯的推了推自己身后的几个小郎君道“这都是我家嫡亲的儿子,县尊可有看中的?”
宋琰在都城有个称号,叫做玉玦女,说她这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块温润无害的宝玉,偏偏又决绝果断的很。
现在,就算她再怎么习惯伪装成无害的样子,也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几个小郎君看上去尚未及笄,瘦弱怯懦,别说是跟边境上身体强健,能上马弋弓的郎君比,就算是都城那些被拘在闺中,瘦弱的一阵风能吹走两个的大家郎君,看上去也比这几个孩子要健康的多。
这邹家在四十年前来到金原县之后,敛财不少,绝不至于堂堂粮商,连孩子的几口吃食都供不起。
见宋琰面色冷淡,头发已经花白的邹乡老挥了挥手,让几个孩子退下,自己拄着一根金头乌木的拐杖,慢慢踱到大厅最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颇有些散淡道“宋探花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金原县的规矩,这大街上四处奔走的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郎君,您家里那位我呢也有耳闻,这经商的男子,能干净到那里去。”
见宋琰站在原地,只是看着她不做声,邹乡老又道“您呢也别觉得我多嘴,我也没让您怎么样,就是作为长辈,给您提个建议,这一处有一处的风俗,您可不能凭着性子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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