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异常,甚至还有一些阴冷。
宁悦后背紧贴椅子,坚实的感觉略微驱散心中的恐惧,她想等再吓人一点再表现出害怕。
顾言转头看宁悦苍白的脸,“你害怕么?”
“还好……”宁悦含糊地说,不知道此事示弱好还是坚强好。
“不用怕,这个女人不是鬼,之前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凶手,一切都是他做的。”顾言好心解释道。
“你看过?”宁悦诧异地问,被顾言这么一说,电影之前奇怪的地方瞬间明了。
“没看过,这不是很明显。”顾言见宁悦脸色恢复,转头继续看电影。
不一会,凶手眼镜男暴露出来,当他畅谈自己的邪恶计划时,本应让人恍然大悟的情节,宁悦却只觉得无趣。
她幽幽地说:“老板,你为什么要说出凶手的身份。”
“我看你太害怕了,电影而已没什么好怕的。”顾言安慰时趁机教育道:“有时候追求自己喜爱的东西,也要有限度。”
当年弟弟顾行就有恐高的毛病,但从小性子皮,非要往高处跑,每次都腿软下不来,需要顾言帮忙。
刚刚宁悦故作不怕的模样和顾行很像,让顾言不禁猜测弟弟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顾言的理由让宁悦无从反驳,一个电影的时间刚好度过下午休息,小燕和白桃来上班,宁悦连忙从收银台离开。
等宁悦回到厨房,才反应过来,顾言看出她害怕,却选择剧透而不是用其他方式安慰她,所以顾言对她根本没意思吧。
宁悦将刚刚升起的爱慕心思被强压下去,她懊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