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又一次静默了,“咱们队里的记录是不是安东的4分11?”
“你要想以破纪录的成绩进淮大,安东的成绩可不够。”
“……”
陈一澜的脑子里闪过了高考这两个字。
“陈一澜,”耿爱国严肃了起来,想起来下午站在他身边那一个姑娘,他带了这些孩子这么多年,心里门清他们想什么,耿爱国说,“队里的规矩你还记得吧。”
说的是陈述句。
陈一澜打哈哈,“队里规矩太多了。”
“在役不能谈恋爱,游泳的黄金期就这么几年,我不希望你们分心,年轻的时候有点想法还不正常?你给我过两年再说!”耿爱国厉声道。
“知道了。”陈一澜想辩驳两句来着,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现在你们几个挂名代训的,明年春天的比赛成绩不达标,懂我意思吧?转正国家队的名额就四个,安东要是稳住可以稳进,你、孙嘉曜和张文博有点危险,隔壁汪教练那里还有六个人,也在抢这四个名额……”
压力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