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衣服,套头穿上,身材像衣架子似的,T恤宽松,隐约能看得到硬朗的身形。
“咱俩认识十多年了,打几岁起来着?四岁还是五岁?你又不是头一次见,”陈一澜又打补丁,“我说的游泳。”
“这能一样吗……”
温初柠不理他了,抱着自己的书包快步走出去。
陈一澜在后面擦头发,也知道她走不远,他站在镜子前擦了把脸,这儿有一面半落地的镜子,他看着温初柠的背影,马尾扫来扫去,露出的一截脖颈纤细,有点碎发被风吹着,阳光一折,成了岁金色。
陈一澜拿着毛巾拨了拨头发,无端笑了笑。
前面是个拐角,像有预感,温初柠故意放慢脚步,拐弯前回头看了一眼。
这能一样吗?
一点都不一样。
六岁的陈一澜已经比同龄男孩子更高瘦了,那会的身上可不像现在,肌肉的线条恰到好处,充斥着一种惹人脸红的……荷尔蒙。
晚饭是周隽阳给他们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