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藏着事儿的时候,脸瞬间通红,视线还飘忽不定,典型的“少女怀春”。
周隽阳在她面前坐下,摩挲着陶瓷杯,老干部风十足,“啧,外甥女,你这印堂发红,眼神涣散,我看你是……”
温初柠目光茫然了那么几秒,转而凶狠起来,但是怎么也凶狠不起来,显得还有点欲盖弥彰。
周隽阳哈哈大笑,“进去看看呗,多大的事儿,那俩小子没拔火罐,人一早泡在游泳馆,这会在泡冰桶呢。”
泡冰桶是个什么东西?
温初柠背着包站起来,一边虚伪假笑一边倒退走,“真的,舅舅,你别胡思乱想,这就是单纯认识了十几年的好朋友难得见面。”
周隽阳笑而不语,温初柠索性转身往走廊里面跑,不搭理她了。
他坐在靠窗椅子上,阳光热烈,青春期藏来藏去的小心思,佯装无意的视线寻着想看的那个人。
周隽阳剥了个砂糖橘,酸酸甜甜,莫名叫人想起躁动的小青春。
温初柠墨迹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