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门的隔音并不好。
温初柠站在陈一澜的身边,悄悄抬起头看他,门内的女人在哭,男人在沉默,声控灯又暗了下去。
温初柠适应了黑暗,也隐约的看到陈一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起伏,可温初柠觉得,他此刻应该也不想去面对这些。
她静默了一会,说,“要不你来我家,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妈前几天刚把行李送过来……我还没收拾呢。”
“好。”
陈一澜应下。
五楼就三户,中间和西户早就搬走了,所以五楼的声控灯也坏掉了没人修。
温初柠摸出钥匙开了门,陈一澜下意识地摸墙壁,摁开开关,暖白色的灯光铺泻。
好多个大纸箱子放在客厅里。
这个房子的样子其实已经变了点,这些年周梦把这房子当陪读房租出去,所以当时重新装修了下,简洁风格,家具用品俱全。
加之周梦走之前,找了家政简单收拾,也添补了些用品。
陈一澜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好多玻璃盒子,被人小心地单独收藏在一个大纸箱里,旁边还细心地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