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有谁能说得准。
早在立春时分,毓秀宫前殿的廊庑上就已经挂上了檐铃,瞧着是沉重铜铁做的小东西,随风拂动却能敲出轻灵的声响,与它的外貌格格不入。扶欢喜欢这风随铃动的声响,比缠绵丝竹更讨她喜欢,因而每到了春日,毓秀宫的廊庑下都会装上这些小东西。
春风和景,配上这自然造就的声响,才觉得一年初始是生机勃勃的。
但现在太阳完全落了下去,沉蒙的夜色覆盖了天际,扶欢站在廊庑下,感觉外面飘进了一点雨丝,凉凉地打在她手上。毓秀宫这时是灯火通明的,殿里宫人的影子映在窗上的桃花纸上,无言中透出一点热闹的意味来。
又一点雨丝飘过来,这次不是在手上,而是点在鼻尖,只是凝眸仔细往外面看去,却是灯火交杂折夜色,看不出一点雨丝的痕迹。这时候扶欢本应该想到若是下起了雨,会不会波及到后几日的赏花宴,只是她的心思终究没在这上面。
她甚至没能感受到风雨将来,只是想着另外的事。
身后的宫人随着扶欢驻足在廊庑下,扶欢没有回头,就只是看着铜铁小铃与殿内的灯火,轻声问:“你知道,慕卿在毓秀宫之前的事吗?”
她没有说姓名,也没有向着某个人问,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但是扶欢身后的人并不能当做没有听见。宫人四下看了一眼,还是晴晚微微上前一步,回道:“奴婢是进到毓秀宫之后才慕掌印相识的,慕掌印之前的事,奴婢也不知晓。”
扶欢垂下眼,声音却变得轻松起来。
“是了,你们认识慕卿的时间与我几乎一致,自然也是不知晓的。”
她提起裙角,拾级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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