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东厂提督,自然要喜怒不形于色。”
“就是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厂臣露出真实情绪的一天。”
扶欢将心中所想快言快语地说出了,这才觉得这些话是不是太密太过了,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而后道:“随口说的话,厂臣不要放在心上。”
戏台上的戏子还在演绎着悲欢离合,慕卿按住自己颤抖的指尖,侧脸的光影沉默交替。
11.第 11 章 于我来说,慕卿却是很好……
那一日钟元班的戏结束得格外早,仿佛在那里没坐多久,台上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戏楼里的人散得很快,只是一会的功夫,台上的戏子,座下的看客都走得一干二净。扶欢将脸上的面具抬起来,她的脸颊有些泛红,是面具戴得太久了。
“厂臣现在是要送我回去吗?”她的语气还带着不舍。
原来还热闹的戏楼,现在安静得就像在禁庭里。
慕卿过来,将扶欢的面具重新扣回去。他的衣袖里有沉幽的檀香味,似沉水香,缭绕在扶欢的鼻尖心上,她疑惑:“厂臣?”
慕卿扣在扶欢面具上的手没有放下来,他的头微微低下,那么近的距离,他的声音再轻也像是耳鬓厮磨的低语。
“上京的习俗,今日还会夜放孔明灯,殿下可愿去瞧瞧。”
扶欢有些恍惚,好像自他们相识以来,从未有如此亲近的一刻。她的手藏在袖中,慢慢地收紧,倘若没有面具的遮挡,慕卿怕也是不会做这般举动的。扶欢当做没有发现他们此刻有任何不妥,挂上了笑,雀跃道:“厂臣美意,怎敢不从。”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扶欢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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