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气度不凡,虽年迈,但眉宇间却有凛然之气,定是贵人。贵人降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请恕某冒昧,老翁何故如此这般?”
老翁谦虚笑笑,无奈摇头,“此事说来话长,郎君还是不要听老朽那席长话,如若不然定会被老朽的话扰得心烦意乱。”
崔音辉点头笑笑,见他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追问,回头问杨四:“郎中可有请来?”
“已经去请了,对面的吴郎中,即刻便到。”
崔音辉又吩咐婢女献茶,请老翁吃。
老翁礼貌吃了几口,抬头欣赏墙壁上的画。
一幅崇山峻岭,高耸入云,悬崖峭壁上那棵松树,尤为引人注目,仿佛正在向人招手。
另一幅画中的梨树,缀满盛开的花朵,栩栩如生,仿佛能令人嗅出一股清香。
画者笔法细致,又不失磅礴大气。意境深远,气韵传神。
老翁不禁指着画:“郎君,请恕老朽眼拙,此画出自哪位名家?”
崔音辉听了心里很高兴,口中却很谦虚:“老翁谬赞。这是小女的涂鸦,哪里算作名家。只不过某颇为喜爱,所以将它挂在房中,倒是让老翁见笑了。”
老翁连连摇头,捋须笑道:“郎君休要谦虚。老朽虽不善书画,但见上好的字画,还是能看出几眼。此画笔精墨妙,画中含诗,细节似乎为女子所作……莫不是恩人小娘子的大作?”
“不敢当、不敢当,老翁谬赞了。”崔音辉非常得意、自豪,但仅限于藏在心里,“此画确实是三娘所作,却并非什么大作。”
老翁朗声笑笑,说他太过于谦虚。
与此同时,杨四领郎中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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