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宋邵安微怔,继而点头。
电话挂断以后,宋邵安思绪放空了一会。
他其实应该高兴的,贺轻舟忘了江苑,他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去爱她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替江苑感到难过。
对她来说,贺轻舟才是那个不顾风雨,一直陪着她的人。
她是迟钝的蜗牛,是没有安全感的流浪猫。
也是不会诉苦的孤鹰。
但是,她也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她的内心是封闭的。
好不容易被一个人打动,准备慢慢打开自己的内心,结果对方忘了她。
如果可以的话。
宋邵安反而希望贺轻舟能记起她。
至少,她应该会开心一些。
他又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了。
少女披头散发,脸上有伤,穿着白色的裙子,没穿鞋。
蹲坐在地上,双臂环膝,抬头去看路边的栀子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