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笳看过去,那是挂在茶室后方墙上的一副字,写的是“先辈匣中三尺水,曾入吴潭斩龙子”。
南笳哑然失笑,“挂这儿好几年了吧?我一直以为那是您的作品。”
她走近去看,才发现落款真是“濂月”,印了朱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一枚章,铁线文的“周濂月”三个字。
银钩铁画的十四个字,她以前当是解文山写的,司空见惯了,不觉得有什么。
知道是周濂月写的,再看就有种异样感。
这字磅礴不羁,又带几分戾气,与她认识的周濂月,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南笳承认自己在套话,“解老师,不都说字如其人吗?那您觉得周濂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只觉得他很苦闷。”
“可这字看着挺豪放?”
“你认真瞧,每一笔都要飞出来,跟要冲破藩篱一样,不是内心苦闷是什么。”
南笳耸耸肩,“他这种有钱人都内心苦闷,我们要不要活。”
“也不是这么说的,”解文山看向南笳,“富贵苦,贫穷苦;得志苦,失意苦。众生皆苦,各有各的苦法。”
南笳不再作声。
虽然说是众生皆苦,可谁又不想要富贵,不想要得志。
-
车在前方路口掉头,司机问周濂月去哪儿。
周濂月沉思片刻,“回家吧。”
对周濂月而言,所谓“家”就是周浠住的地方。
周浠住在西山附近,房子是周母生前留下的,周濂月不喜欢那儿,基本不常住,只每周过去探望妹妹两次。
司机把车泊在别墅的停车坪,周濂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