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内拐到了一条几乎没人的巷子里。
车停在一棵高大的洋槐树下,司机下了车。
道路两侧是很具年代感的围墙,几盏昏黄路灯,风吹,南笳几乎能听见有叶子落下来,“啪”地砸在车窗玻璃上。
她的手被握住,微凉的触感,周濂月夺了她手里的烟,熄灭。
他抬手,搂住她的腰,停顿一霎,俯身而来。
南笳觉得一霎头发丝都绷紧了,心里一遍一遍对自己说,放松。
可当嘴唇相触的时候,她还是几乎差点没忍住,脑海里响起警笛般刺耳的尖啸。
周濂月当然不会察觉不到,怀里的人比冰雕更僵硬。
上一回也是这样,神情沉肃得似要去就义。
他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