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舒适熨帖。
这个时节,关窗有些浪费,等车起步之后,南笳将车窗打开了。
风把发丝吹乱,她伸手捋了一下,不由感叹,“真好。”
周濂月目光转向她,“嗯?”
“我说,秋天真好。”
“为什么?”
“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北城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不喜欢北城?”
“不喜欢。但秋天还不赖。天气比南方好,在南城不会经常见到这么瓦蓝的天。”她瞥了一眼周濂月,看不太出来他是不是对这话题感兴趣。她一直觉得跟他很难聊天,虽然并不怎么了解他,但人都一种底色,是她跟人第一次见面的一种直觉。
她觉得周濂月是沉默的灰。
在沉默的时候,他可以比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