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场还能是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道:“稍等,我吩咐下去。”
加长轿车的后面是三排面对面的沙发,一共可以坐六个人,此时林言欢坐在主位上,我和我哥靠在一起。
我嗅了嗅我哥身上:“你身上怎么有血味?你受伤了?!”
“这儿呢,一点擦伤而已。”我哥抬起左手。
他左手手背上被匕首割开一道伤口,不深,已经止血了,应该是与那个男子搏斗的时候被划到的。
我心疼的捧着他的左手:“要不要去医院啊?这伤口不需要缝针吧?林言沁看到估计得心疼坏了。”
“你看着就不心疼?”我哥白了我一眼,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急救包丢给我,让我帮他处理。
我们出来做事,急救包是必备物品,我哥怕我负重太多,就放在自己背包里。
我打开酒精棉球的小瓶子,给他擦拭伤口,他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忙着跟林言欢说话。
林言欢皱眉道:“现在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