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办法的事,原本供给一个孩子的营养分给两个孩子,所以我哥才让林言沁通知新生儿科也做准备,怕生出来就要进医院。
而且在出生的时候,因为宫缩剧烈,两个孩子动作大,可能会出现两个都往外挤、造成压迫的危险、还有脐带勒住脖子等意外。
我在网上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害怕得很,我的整个检查过程基本上都用的中医,后期没有去过医院。
现在好多人觉得中医没有西医那么方便快捷,可是污老太太非同一般,她本身就是个谜一样的老人家,而且医术高超、经验丰富,她说的话我很信服。
她用力在我肚皮上按压,对外面喊了一声:“外面那个丫头,进来帮忙。”
我哥一听,不由分说的把林言沁推了进来。
林小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会!我不敢碰啊!”
污老太太白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拿个毯子来铺好,会不会?”
“哦……好好好……”她手忙脚乱的帮忙拿毯子来铺在我的身下,然后脸色刷白的退到一边。
很难形容这种怪异到极致、又痛到极致的感觉!
偏偏这种感觉还带着万般滋味。
带着虔诚的信念、带着舍生的觉悟。
带着对那个男人的爱。
我感觉到一个东西撑开了狭窄的通道,剧痛伴随着血液和水奔涌沸腾,我痛得低低的哀嚎、死命的握着江起云的手指,眼泪浸湿了鬓发。
有一瞬间,我恍惚感觉到他的手不再冰凉,传来了滚烫的热度。
烧灼着我的手、我的心。
“起云……”
“……我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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