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那种悲悯的神色一闪而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似乎对某些问题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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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的尊神祭祀大典上,所有人都穿着道袍、戴着发冠,我也不例外,我哥给我套上道袍后,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我的头发弄好。
“都说头发长见识短,小乔,你考虑下把头发弄短点好么?这都长到屁*股了吧,你也不嫌麻烦!”他将发簪插好,拍拍我的背道:“好了,仙姑,请下山吧。”
我笑着看自己的打扮觉得很好笑,跑到江起云面前转了半圈,问道:“帝君大人,这么多人穿成这样给你庆祝寿诞,你会不会觉得很搞笑?”
江起云嘴角微扬:“看得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被他这个无所谓的轻笑扯动了心弦,千年的岁月在我看来,是难以想象的漫长,估计他这老人家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多大兴趣。
“走啦,小乔!”我哥催促道。
以前总觉得道袍是大叔、大爷们穿的,最好还有几缕白胡子,看起来才是仙风道骨,直到看到司徒霖,我才发现原来道袍也可以穿出时装味。
“道友,你是来走秀的吗?”我忍不住调侃他。
平时他都穿得西装革履的,突然换上这一身,他也觉得有些别扭,低声问道:“是不是很怪?”
我憋着笑摇摇头,听着上面凌虚真人在诵读酆都宝诰。这宝诰我做梦都能背出来,大慈大悲、大圣大慈……他真的是个慈悲的神祗吗?
起码他对我并非大慈大悲,也许是我对妻子这个称呼的幻想太多,也许是我将身心交付给一个不该交付的人,我与他之间,哪可能有普通的感情。
看着这么多人虔诚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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