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这儿的一草一木打坏了我都赔不起。”
阎铁珊听得眼睛一亮,心思动了动。
苏少英仿佛没听懂:“赔不起?赔?你缺钱?”
多新鲜呐,你以为我挑大粪是出于爱好么?跑这么远是旅游来了么?还不是缺钱!
“先说好。”林默道:“你要是伤了死了,或者出现什么心理障碍,我可不赔药费!”
苏少英大喝一声冲上去:“少废话!看剑!”
其实冲上去的时候他心里是窃喜的,柳条好,那么软的柳条打在身上能有多疼?况且她心有顾忌,像天地乖离那样的招式必然不会用,而他,苦练剑法十余年,难道还能输给柳条?
林默告诉他,能。
武装色硬化,柳条登时变得漆黑,像是刷上一层漆,铸上一片铁!
兵刃相撞,竟擦出一片火花!
苏少英的眼睛几乎要脱眶而出,在场之人的下巴也几乎砸了地。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刚刚,刚刚明明是一根再柔软不过的柳条啊!他们亲眼看着她从树上折下来的,为什么手腕一转就变成了铁棍?
苏少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