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叹口气:“娘子这光景确实可怜。我说句不见外的话,您如今只缺一位知冷知热的相公,家里没有男人,终究还是不成的。”
正堂屏风后面忽地“嗤”了一声,萧母吓了一跳。
花娘子忙道:“萧妈妈莫怕,那是我养的一条奶猫。”
萧妈妈这才定了神,又听花娘子道:“萧妈妈说的极是。可我是薄命的人,身子骨也弱,只怕没有哪个良家的男子能看的上我。”
“不知娘子想找个什么样的?”
“唉,我还有什么可挑的,只要家世清白,长相端正便好,倘若能认得几个字,知情达理,那就更好不过了。”
萧母登时激动起来:“我家……”
“嗯?妈妈说什么?”
萧母强行忍了好几次,终于将心中想说的话忍了下去。
花娘子柔柔一笑,也没有乘胜追击,又与萧母说了几句别的闲话,便将她送了回去,还搭送了一盒点心。
北辰从屏风后面出来,一副险些要笑岔气的样子。
“这半卖半送小寡妇的招数,不见得好使。我看那萧妈妈也是个有骨气的,根本没接你话茬。”
“棒打鸳鸯这黑心生意哪有这么容易。”春花将那柔柔弱弱的模样拾掇拾掇,又回复了中气十足的气势。
“我只一样不明白。你既然打算做个萝卜吊他,何不干脆扮成个千金小姐?”
“世上哪有完美无缺的货物,因时折让的才是抢手货。”
果然满口生意经。北辰执扇一揖:“小生受教。”
夜里萧淳回来,萧母果然畏畏缩缩地同他提了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