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灵官,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帮她。”春花收起了笑意,沉沉道。
北辰道:“春花何以妄自菲薄?虽然你修行法力上……尚有待努力,但心思活络,机谋多变,又能慧眼识人,若说有人能摆平此事,非你莫属。”
春花低头绕着袖口金线,不说话了。
北辰识相地倒了杯茶,递上去。
“你方才还在说天衢圣君古板冷血,若是放任甘华继续如此,早晚会被天衢拘到天牢,或绑上雷镜台,或贬下凡间。甘华这样执拗,恐怕是要上雷镜台的。”
春花不接那茶,也不抬头。
孟极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还是放弃了。它掉转猫身,扑扑簌簌地拆了一包绿豆糕,啃了两个半,还没有人出声。
实在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猫嗝。
春花抬头瞟它一眼,终于开口:
“毁人姻缘犹如断人财路,这狗屁倒灶的事我可不做。”
“我也知道此事为难。可甘华毕竟与我有同门之谊,唤我一声师兄……”
春花瞪他:“什么师兄?八竿子打不着的外甥,三年不作揖的姥姥,今日倒派上用场了。”
孟极喷了一口茶。
北辰无奈:“可是……我已经替你应下了。”
“……”
“北辰,咱们现在绝交,可还来得及么?”
戏台上的女戏子正在苦苦规劝男戏子不要去送死,恰唱到:“况相公职非谏官,事在得已。纵然要作忠臣,养其身以有待如何?”
男戏子摆圆了造型,一脸的舍生取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