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让他体会一下绝望的感觉,也许这辈子宁苒都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
“别做出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如果不是有男人,你什么都不是,还敢在这跟我指手画脚?”
“我依靠的是我的丈夫,这是全国法律都认同的,如果没有我的彩礼,估计你都活不到现在,还在这跟我指手画脚?”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人不会有任何关联,听明白了吗?”
留下了这句话,宁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令她十分厌恶的家,眼里的泪水快要抑制不住了,一旦想起来母亲经历的那些事情,她的心十分痛苦。
成年人的世界永远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说不出的故事,感觉说出了心里话也算是痛快了许多,这个事情宁苒已经瞒着两世了,他不想在有所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