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宁父的脸色有所缓和。
见有效果,宁雨晴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你说若姐姐因为笑笑和蒋昱的事生气,可她明明已经让历寒时停了填海工程的合作,现在又下律师函,这明显是想致我们于……”
宁雨晴欲言又止,但宁父明白了她的意思。
宁苒三番两次不肯退让,这明显是想致他们于死地。
“真是岂有此理,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见鱼上钩,宁雨晴邪魅一笑。
“爸,我有个主意。”
宁父冷静下来,看向宁雨晴。
“什么主意?”
“自古百善孝为先,等到开庭的时候,您可以把笑笑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表示是自己管教不严,才让笑笑做出错事,你准备让笑笑好好道歉,但没想到姐姐她无理取闹,不仅将自己的妹妹告上法庭,甚至让历寒时停了家里的合作,只要把姐姐推上风口浪尖,舆论压力自然会让局势偏向我们。”
宁父一听,觉得有道理。
因为填海工程项目的事,商业圈很多人看他的笑话,也不愿与他合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名声圆回去。但历寒时……
“如果历寒时到时候对付我们怎么办?”
最大的顾虑,是能一手遮天的历寒时。
“放心,若是后面历寒时再动手,不就更应证了姐姐不孝吗?”
宁雨晴和宁父对视一眼,两人达成了共识,心里有了决定。
宁笑笑也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从医院出来后的宁苒回了别墅,而历寒时去了公司,为开庭而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