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也命也,贵妃不得不感叹钮钴禄一族时运不济。
惠妃在延禧宫忍不住砸了两套茶具,心里的不甘几乎要藏不住。从太子到今天的瑞兽阿哥,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赫舍里家的人赶上了,她的大阿哥可怎么办才好。
德妃一向以温婉柔和的形象示人,所以也只能在永和宫静静撕帕子来排解心中郁气。想着只有三岁却机灵可爱的小儿子,心里一阵抽疼。
宜妃跟荣妃倒没什么不甘的,两人骨子里都是得过且过的性了,只想着怎么跟儿子悄悄提点要交好这小阿哥。
后宫诸人的动向跟我们小祖宗没什么关系,此刻的他正为自己这软绵绵的身子发愁。就知道投胎一回又得重新经历一次无力的童年,还好这次跟阎王要了个好出身,不必因生计而不安,不然他得气炸。
使劲睁了睁眼睛,很好,睁不开。再动了动耳朵,很好,什么也听不见。暴脾气的小祖宗有些生气的蹬了蹬脚,很好,襁褓被蹬开了。还不等为自己小小的胜利而开心,就感到有人为他重新打理好襁褓并抱起。
赫舍里妃入宫多年,好不容易一朝得子,心中欣喜不已。看着小小的孩子在小襁褓里不停的舞动手脚,那一下一下的仿佛挥去了她心中多年来的阴霾。
“娘娘,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流泪。”一旁伺候的嬷嬷见主子眼眶泛红,赶忙劝慰,“如今可算是熬出头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这是一时忍不住。” 赫舍里妃擦了擦眼角,又问到,“小阿哥身边的人可都安排好了,一定要仔细些才行。”
“娘娘放心,小主子身边服侍的都是皇上安排的人,必不会出差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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