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叶燃却诡异地觉得此时的这个老人正在慈祥地注视着自己，即使他们的眼神都未对上。
叶燃的呼吸顿了顿，莫名的冲动让她重复了一次自己之前的目的，“前辈，不知道您是否认识叶傲峰？”
这个问题的再次出现，让原本都有些和缓的气氛再次僵硬了起来。
齐老盯着自己面前的画，也没有搭理叶燃。但叶燃这次却没有轻易地退缩，她就直直地望着齐老，眼睛眨也不眨，一点都不曾偏移。
良久，像是最终败给了叶燃那灼灼的眼神一般，齐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齐老的这声叹气，叶燃知道这是他态度的松动，不禁精神一振。
“孩子，你为了什么而来，在我这里却注定要无功而返。”
“前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寻我祖父而来，找到前辈，就为前辈可能知道的只言片语。您这么一人物，应该不至于为难小辈吧。”
叶燃的这话一出来，可以说是直接给齐老带上了一个高帽子，若是在意自己在外名声的前辈，说不定还真会为叶燃的这句话而哽住。
但齐老如今已经是这副样子，在乞丐堆里苟延残喘了许多年，对于这些早就不在意了，于是叶燃的这句话对齐老来讲可以说是无关痛痒。
齐老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丫头的确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叶燃有些不明白齐老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却知道自己追问最后也不会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便明智地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执着于她祖父叶傲峰的消息。
也许是因为叶燃让齐老想起了什么美好的过去，他的眼神比之前柔和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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