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难受。
但她仅仅是听着,表情显得有些木讷。
“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错?”
“还狡辩。”
宋芳裕脸色阴沉下来。
虞芊堇见状,连忙阻止:“好了好了,阁楼环境那么差,瑟瑟当然不能去。瑟瑟你别自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我生病,你以后小心些就是了……”
“让她去!让她好好反省。”
本来强压着宁瑟瑟道歉的宋芳裕也不强求了。
就看宁瑟瑟今天这股犟劲,怕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不好好敲打,恐怕她越来越无法无天,去吃吃苦,等她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回来认错。
“这……”
虞芊堇满脸不忍心。
“您别管她,您就是心太软。”
宋芳裕蹙眉,最后给了宁瑟瑟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便不再理会她,只一个劲儿关心虞芊堇道:“您旧病复发,饮食可得注意,今晚想吃什么?只要不影响身体,宋妈都给您做……”
宁瑟瑟在原地顿了片刻,忽而吸了口气,努力忽视母亲嘘寒问暖的声音,走进小隔间里,收拾了她基本的生活用品。
这小隔间是为了让她能彻夜守着虞芊堇,临时隔出来的,本也简陋,没什么东西。
宁瑟瑟收拾了下,便抱着包袱走出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重重松了口气,怔在原地。
上辈子宋芳裕推她假扮小姐,送她到绑匪手上时,她就该知道她的母亲对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爱,她这个亲生女儿在宋芳裕心中,远没有雇主家的小姐来的重要。
可是哪怕她已经付出过最沉重的代价领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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