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咳,这哪里就境界高远了,有在下这样想法的人应当还是很多的。”
哦?这个朝代的人思想这么先进?
秦山芙将他这句自谦当了真:“哦……原来如此,我说呢。”
韩昼:“……”
高兴了没多久的韩大公子又憋闷了,更憋屈的是,这盆凉水还是他自己浇的。
他闷在一边不说话了,秦山芙也懒得主动找话闲聊,重新翻开律法细细研究起来。
没过一会他们就进了玉卢县的地界。玉卢县比起白临县离贺州近得多,虽是县城,却依旧不减繁华。
“韩公子,秦姑娘,要不二位先找个地方歇歇脚?”车外的郑大娘问道。
郑大娘嫌车内太豪华,说什么都不愿进去,就跟柳全在外面驱了一路的车。秦山芙闻言笑了笑:“我不累,眼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得先找到那个姓钱的仵作才好。郑大娘可知这位仵作在何处?”
“知道,知道。”郑大娘忙应道:“那仵作是个年轻的后生,家里原本有家医馆,但这小子不喜欢医活人,就喜欢翻腾死人,跟爹娘老子吵不过,就搬去城南的义庄跟前待着了。这已经离得近了,走路就可以去。”
哦……一个颇有想法的年轻人。
秦山芙一边想着,一边跟郑大娘往义庄去。
义庄附近多半不是什么丰饶景象,这一路破房烂瓦,尽是流离失所之人。此时已近黄昏,暗橙色的日暮斜斜照着义庄朱红的大门,泛出血色的光晕,弥漫着一股不祥。
到底是死人扎堆的地方,只是稍一靠近,郑大娘就头皮发麻。柳全也不由汗毛倒立,看一眼自家少爷,发现他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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