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二十两黄金可接,来回车马费、住宿费、膳食费另算,不讲价。”
柳全唬了一大跳,没忍住惊呼出声:“二十两?!黄金?!”
连韩昼这个锦衣玉食堆起来的贵公子,也被这报价惊得瞪圆了眼睛。
“秦姑娘,二十两黄金,过分了吧?京城里的侯府抬个良妾也值不了这么大的价钱,更何况捞个死囚?”
秦山芙不以为意:“韩公子,此言差矣。一件东西值多少钱,不是这件东西本身价值多少,而是要看人愿意花多少价钱去换。”
见他还一副转不过弯的样子,秦山芙耐心道:“就好比一杯水,搁在寻常街巷撑死也就值两文钱,但若放于沙漠途中给口渴已久的旅人,怕就值千金了。”
韩昼无法反驳。道理他听得明白,但这价钱也委实太离谱了。
更关键的是,秦大讼师这样漫天要价,摆明了是将他当只肥羊宰,哪跟他有什么交情?分明是有仇吧!
韩昼气得不想讲话,而一旁的柳全再也支持不住,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下。
“秦姑娘,你可怜可怜小的吧,二十两黄金,小的实在凑不够啊。要不……要不小的给你当牛做马,以后慢慢还你,成不?”
这回轮到秦山芙诧异了,一时没搞清楚状况。
“怎么是你凑钱?这案子与你有关?”
柳全重重点了点头,抹了把鼻子瓮声道:“实不相瞒,真正有求于秦姑娘的,其实是小的。这次犯了事的,是小的在白临县的旧识,名为蕊环。蕊环心地纯良,刚正不阿,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动手杀人,里面必定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