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重名?”
“如果一个人倒有可能,现在是夫妻俩,男的叫蓝其川,女的叫董玉洁。有一对夫妻跟一对夫妻重名的吗?”
“可是,蓝其川带在身边的那个翡翠烟盒,是从失事的飞机里找到的,这该怎么解释?”张池跟蓝其川共事多年,蓝其川一直带着那个翡翠烟盒,战友们还跟蓝其川开玩笑,说是他的贴身小秘。
“你是说卫生院的两个人不是蓝其川和董玉洁?可我问了年龄、长相,她们说的差不多。”杨柳也有些疑惑起来。
“世间什么巧事都有。别自己吓自己。”
“真希望是虚惊一场……”
“那两个人是什么病?”张池过了一会儿问。
“没问,当时看到名字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赶快回来告诉你。”杨柳后悔自己惊慌失措,完全可以问问清楚,万一不是呢?
俩人各自思索着,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张池想,从容不迫地用卡,通常只有真正拥有的人才能做到,从这一点看,倒象是蓝其川还活着。可蓝其川夫妻如果没上飞机,民航应该有显示,怎么可能赔偿呢?重名不可能,不过,汉字连笔胡子连着眉毛,有没有可能是看错了?
杨柳在想如果俩人没死,为什么不回来呢,不说夫妻俩事业风声水起,总不能看着儿子痛不欲生?看着公司被人挖一块?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张池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后说:“柳柳,这事虽说可能是你搞错了,但性命攸关,必须弄清楚。你再去一次,带几张照片。”
“要去我俩一起去。”杨柳依偎着张池,呆呆地看着客厅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