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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手术?去年到锦江还好好的。”张池估计陈友清听不到了。
“肺癌转移到肝,片子上全是一个个斑点,不能手术,也不能化疗、放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女人眼泪下来。
“那医院采取的什么措施?”
“挂点保肝的药,还有就是球蛋白,增加体质。医生说他……他可能只有半年了。
出了医院,张池很是压抑,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让他心里有种灰灰的感觉。
他漫无目的在马路上走着。
虽还在早春,广州的街头已春意浓浓。爱美的女孩子提前穿上春装,有的腿上就是一层薄薄的丝袜,透着青春活力。一个小女孩拉着一只彩色气球,蹦蹦跳跳走着,气球碰到旁边栅栏,破了,缩成一片小小的胶皮,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跟在后面的年轻妈妈赶紧蹲下来哄,不知给了小女孩什么许诺,小女孩破涕为笑。
张池叹息一声,这就是生命,生生不息。
在路边,张池买了张广州晚报,翻看广告页里的房地产信息。这一看,大喜过望,对比两处房产的位置和面积,至少可以卖到1500万。
看来这两处房产就是属于自己的,否则真无法解释为何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