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科,做法也都是守在ATM机旁,类似这种案件各地也都有。而陈茵人就在锦江,财务上的事我可以随时找她。只是我现在什么都不熟悉,想问也无从问起。说来你不相信,我从五台山回来到现在,能定下心来想事情的时间都没有,真的是穷于应付,焦头烂额。”吧台上水开了,蓝凯泡了两杯咖啡。
俩人聊了一阵天讯后,蓝凯就北京凯信公司的管理模式与曾一辉进行了磋商。他也不想搞得太复杂,提出一个简单的方案,就是曾一辉出任总经理,自己出任董事长,净利润三七开。
“分成比例太高了,我一分钱没投入。”曾一辉想过凯信公司的管理模式,知道不出意外自己是当然的总经理,但也只对正式委任后加薪抱有期望。
“你以技术入股。”蓝凯说。
“你给我15%吧,这样一年下来,也有30来万,一般公司的CEO也不过如此。”曾一辉认真地说。
“不要谦了,就这么定吧。”
“那你派个会计来。”
“还是刘嘉维吧。只是合约来不及拟定了,你拟一个,签名后寄给我。”
俩人又对凯信管理上的一些具体问题进行了讨论,一直到下半夜。
“在京城多待两天吧。”临睡前曾一辉说。他知道蓝凯很怀念在北京的日子,虽然也有开拓业务的烦恼,但都是年轻人,一起干,一起玩,哪像现在,整天处在疲惫和焦虑中。
“公司还有事。”蓝凯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与北京生活已经是两条道上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