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有可能,而且还要联手才行。”张池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在看凌方仪桌上的袖珍鱼缸,余光观察着凌方仪。
袖珍鱼缸直径约15公分,半弘清水中放着三块再平常不过的河卵石。在张池记忆中,这鱼缸从来就没有过鱼,在凌方仪身边少说也二十多年了。
凌方仪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一张报表,轻轻抖了两下:“所以,只要我们俩把好关,谁都不要想搞名堂。”
张池哈哈一笑:“是啊,我俩筑起的长城,谁碰谁头破血流。”凌方仪没有杂念,他不敢试下去了。联手不成再让凌方仪警惕起来就得不偿失了。
张池连续几天郁闷烦躁。
这天晚饭后,潘云杉在厨房忙着,儿子跃然还没回来,他坐在书房,又陷入沉思。
争取凌方仪联手看来是不行了,凌方仪脑子里只有帮助小凯接班一根弦。他是把自己放在顾命大臣的位置上了。
逼凌方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要找到凌方仪的软肋。
凌方仪有软肋吗?理论上说任何人都有,他的在哪?他不酗酒,不赌博,也不玩女人,基本上就是二点一线。人最软弱的地方应该是在子女身上,可他女儿在美国,想做文章也鞭长莫及。
不能联手,又找不到软肋,难道放弃?
张池思绪跳跃着,想到恒山一个道士给自己算的命。那是他在工商局的最后一年,局里组织到山西学习,这类学习说白了就是出去转转,与太原市工商局交流了半天,一部18座面包车把他们送到恒山。同行的有10个人,那道士独独拉住他,神秘地引到密室给他算了一卦。道士说了许多,他只记住两句,一句是说他有富
第19章 试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