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与周围建筑的分界线给人一种生硬的跳跃感,没有任何过度,一下子跨越了几个时代。
凌方仪进去的时候,郑品正立在窗边出神。
郑品是从深圳直接飞锦江的。他处理完深圳的事,正准备回许都,知道了蓝凯离家出走。两个月在平时不算什么,可在这非常时期,他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当即改签了机票。
俩人在南面落地窗前坐下,郑品问:“小凯会去哪?”
“思思推测去塔尔寺,我也觉得为父母来生祈福的可能性很大。”
“你的打算?”
“正准备与罗正、张池碰碰,我的想法是派人找找。小凯不想被打扰,找的人最好不要与小凯照面。”
“有方向就好办,这事交给小义吧,他后天回来了。”
“你来,就为这事?”
“喝茶还是咖啡?”郑品看到电水壶指示灯跳了,起身走到吧台。
“今天好好聊聊,就咖啡吧。”
郑品冲了两杯咖啡,边搅拌边说:“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我在许都顾不上小凯,你眼睛可要睁大点啊。”
凌方仪明白郑品的意思,却不明白所指:“你想说什么?”
郑品把咖啡放在凌方仪面前:“我深圳分公司就是例子。”
“你那分公司什么情况?”郑品10月8日参加过蓝其川夫妻葬礼后,又匆匆赶回深圳,凌方仪只知道那边出了事,这些日子忙乱,没顾上问。
“卷走了300多万。要不是事先防范,就不止这个数了。”郑品叹息一声,说起深圳分公司的事。
他深圳办事处有5个人,由一个叫李群的
第9章 不能不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