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凌方仪把烟缸向蓝其川面前送了送:“小凯的公司刚起步,以他未来规划为中心,你可以帮他搭个高点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他长袖也好,短袖也罢,任他舞,即使失败了,也经历了。只有在你年富力强的时候,才能帮他站稳。蓝兄,毕竟未来的世界是他们的。”
凌方仪关于双羸的话让蓝其川换了个角度看待儿子创业,可要想让他就这样认可儿子,他还做不到:“早知道你今天还是为小凯说话,我就不来了。”
凌方仪笑了笑:“小凯他没有错。”
蓝其川看着天上的白云,有些负气又有些伤感:“那我错?扯淡。”
凌方仪把翡翠烟盒竖起来:“我说烟盒上有一条翡色龙,你说烟盒上有纪念日,都没错,角度不同而已。”
蓝其川苦笑一下,起身扶在栏杆上俯看。
许都的城市建设这几年搞得不错,拓宽了几条马路,建了几个大广场,高层建筑越来越多,最高的华信大厦不仅是地标,在省内也排名前三。尽管有人质疑其必要性,但至少从喜来登大酒店楼顶看出去,增加了可看性。
蓝其川郁闷地说:“我有时觉得我们这代人很可悲。那些狗屁专家一天到晚说文化传承,传承给谁?你看看小凯他们这代人,不知感恩,不知体贴父母,没有责任心。独生子女,我们连个选择都没有。”
凌方仪没有接蓝其川的话。他知道蓝其川在与儿子的战争中,心情灰到极点,以至对独生子女这代人都产生偏见。他不否认,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的独生子女政策,确实产生了特殊的一代。父母的过度呵护下,助长了自我为中心、骄纵不羁;父母的不敢放手,
第7章 同袍之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