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低着头,赶紧让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戚容。
蓝凯坐在墓前,凝视着墓碑上父母的肖像,喃喃地说:“爸爸、妈妈,大家都走了,我们一家人说说话……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却是世界上最不好的儿子,你就这样走了,没有给我一点改过的机会……爸爸,我无数次想过我们的见面,想不到那场父子战争竟是最后一面……爸爸,我一直在打拼,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想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就是想得到你的认可,想着你能有一天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子,你是对的!’,我一直盼着这一天,一直在为这一天努力,可这一天却再也盼不到了……爸爸,你这么早就走了,让我做给谁看……”
泪水顺着鼻翼,一滴滴落在胸前。
山下停车场,凌方仪脚步有些沉重地踱着。
凌方仪50多岁,身材颀长。他是5号清晨赶到北京301医院的,得知蓝凯是迷走神经张力突然增高导致的昏厥,心里略宽慰了些。这几天,他一直担心小凯悲伤过度,担心追悼会场面失控,现在蓝其川夫妻顺利入土,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下一步就是让小凯尽快进入角色,虽然他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