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继续道,“所以,你这是被罚站?”
男人,“是。”
苏京墨看向菘蓝,“是这样?”
菘蓝几番欲言又止后,才点头沉声应道,“是。”
他总不能说是这人夺了姑娘清白。
苏京墨似信非信的哦了声,还想说什么时苏月见已经出来了。
“父亲。”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刚好够苏月见听见。
她瞪了眼男人,只觉得气闷不已。
她何时答应他留下了,就敢在这儿大言不惭,是以为父亲能做她的主?
“你叫什么名字?”
苏京墨朝苏月见点了点头,又看向男人道。
男人一怔,抬头看向苏月见。
他不记得。
苏月见,“…”
她怎么知道他叫什么!
“父亲过来可是有事?”苏月见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
提起正事,苏京墨便没再追问,沉声道,“你房里有个丫鬟去了陈家,可是事出有因?”
他知道苏月见向来不待见陈家的人,又怎么可能将贴心的丫鬟送过去。
是以,不免想到了某些可能。
苏月见袖中手指紧紧攥着,面上却风轻云淡道,“他们两情相悦,我也不好拦着。”
苏京墨提起的一颗心稍微放下,“原是如此。”
没有什么龌龊便好。
“即便如此,日后也与陈家人少些往来,尤其是大房的。”苏京墨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