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景白安开始反客为主,既是阎王给的恩赐,那便不能辜负了。
只是不知这姑娘是人是鬼,不对,他都死了,那这姑娘应当也是鬼。
介时若他问阎王要这姑...这只鬼,不知阎王会不会同意。
烛火轻舞,幽暗旖旎,人影缠绵,难分你我。
景白安活了二十五载,从未碰过女人,而今初尝□□,竟是这般蚀骨滋味。
兴头正浓时,他忍不住想,即便阎王不同意,他也是要硬抢的。
而柴房外的人,正经历着煎熬。
菘蓝紧紧握着双拳,有血顺着掌心滴落,猩红的双目满是恨意。
木槿半弯着身子咬着拳头,不敢哭出声,眼泪顺着手腕落下,湿了一大片衣襟,手上也早已布满了牙印。
寝房的屋檐下,白蔹肩上搭着披风,半抱着差点哭昏厥过去的花楹泪流满面。
他们怎么没有想到,他们捧在手心里护着的明珠,竟会一朝蒙尘,受这般屈辱。
院里的府兵都已经屏退,只留他们几人在这里候着。
他们非常清楚,就算是闯进去阻止了也无济于事,姑娘若有别的法子,又怎会翻窗去了柴房。
以姑娘的性子,事情但凡有回旋的余地,她都不会这么做。
也正是因此,他们心疼至极,也恨到了极点。
菘蓝突然折身疾步朝寝房走来,腰间的刀已出鞘,眼底杀意四起。
木槿反应过来追上来时,菘蓝已经到了门边,她急忙朝白蔹喊道,“拦住他!”
白蔹忙松开花楹,便小跑着追上去,边阻止道,“菘蓝,不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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