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寺可有医者?”
白蔹回道,“寺中有通医理的僧人。”
但是,都只会治些寻常头痛脑热的,恐怕没有照顾这般重伤患者的经验,更遑论能有与姑娘相提并论的医术。
苏月见自然听明白了白蔹的意思,她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这人今夜不发烧便罢,若一旦发烧救治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天气想要及时从山下寻医者,基本不可能。
况且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他今夜不发烧的可能微乎其微。
此时,菘蓝已背着男人走出竹屋,从苏月见身边经过时,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让苏月见心头一滞。
当真就这么将他置之不顾吗。
对,该是如此。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怎能带外男回府,这于礼节不符。
且一旦传出去,她名声尽毁。
可是...
她并不在乎这些啊。
男人奄奄一息,脸色惨白的模样不断在苏月见脑海中盘旋。
她是医者,他是伤患,她若就此放任不管,便是违背了当初学医的初心。
医者仁心,以高尚情操,行仁爱之术,无愧于天,无愧于心!
这是她拜师后,师父对她的第一句教诲。
几经挣扎后,苏月见眼神微定。
医者当以救人为己任,不该拘泥于这般小节,对,该是这样。
她只要小心些,谨慎些,便不会泄露出去,待他度过生死之关,立刻将他送出府便是。
“等等!”
苏月见叫住菘蓝,“带他回府。”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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