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短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耳垂上的花札耳饰发出撞击的轻响,清澈的眼眸透露着冬日炭火一样的温暖目光。
来到近前,灶门炭治郎看见花梨纯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与半干的头发,不由得讶然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你还好吗?”
“没事,”面对灶门炭治郎的担忧,花梨纯的胸口不由得涌起几分暖意,“只是到河里救起了他而已。”
顺着花梨纯的目光,灶门炭治郎看见了一旁的太宰犬。目光落在太宰犬身上时,他有些意外,轻轻嗅了嗅。
注意到灶门炭治郎的小动作后,花梨纯的神情猛然一凝:“炭治郎,怎么样?”
“我能嗅到他身上悲伤的气味。”灶门炭治郎也表情郑重地说,“如果用人类的语言表达出来的话,就是‘为什么要救我?我的心已经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