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两家最看重的,重要的是医师断言了原配侯夫人生育不利。
这也就是说侯府注定没有嫡子,只要赵、程二人谁先生下长子,按规矩礼数这个孩子便就会被立为侯府世子的。
只不过没想到千算万算,两人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姨娘还更失望些,空担了一身的宠爱、膝下儿女双全,谁知道最后扶正室时,竟还是失策了。
婉婉对上一辈那些事了解的并不算清楚,现下对忠武将军府议亲之事,她倒是除了厌烦再想不来别的。
只需稍稍试想若昨晚遇到那醉酒之人便是章二……
婉婉拧着眉摇了摇头,撩起衣袖看,那五根指痕消散得只剩些许不规则的淤青,但郁闷的时候瞧什么都不高兴。
当时要是表哥没出现,这门“可怕”的亲事约莫现在就已经没有回绝的余地了。
婉婉和云茵回去后,见陆珏昨晚递给她的手帕还在小几上,洗过之后叠得整整齐齐。
她得给人家送回去,更何况表哥这么帮了她,她总要有份心意做谢礼才行。
闺阁的女儿家,不好随意送人东西,但婉婉侍奉老夫人这些年,很用心学了些做药膳和糕点蜜饯的手艺。
表哥现下又没有生病,药膳不太合时宜,她就去小厨房做了份白玉霜方糕。
做好后唤临月进来,将手帕和食盒递了过去,“月姐姐帮我跑一趟吧,替我向表哥和长言道声谢,顺道再……”
婉婉顿了下,“再帮我问问长言,昨晚亭子里的章公子,可就是忠武将军府那位章二公子?”
临月不解,“姑娘见过章二公子了?”
婉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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